程岳不是没见识的人,在宫中防疫处,还有军中的伤员处,为防感染,大半都是如此穿着。
再看竹屋已被收拾得里外一新,甚至用上了他给王妃准备的影纱帐和紫竹席,心里便不为小王妃没有亲手喂他喝水吃饭纠结,反觉妥贴。
他的王妃是娶来打理家务,却不是娶来干粗活的。要不,他养这满府的下人还有什么用?
“家里都好?”
“都好着呢。朝堂上的经过,爹来说过了。只那些事先搁一搁,几个大夫诊治过了都说,您和二哥得歇上两三个月了,正好躲过这个苦夏。我这些时就住您跟前,您若有事,赶我出去就是,横竖白天我也不在。您床头绑了三个铃铛,左边系绿丝线的,是找石青,替您办正事的。当中系红丝线的,是叫丫鬟太监进来服侍的。右边的黄丝线是找余大夫的,丫鬟们看到,就会去叫他了。”
看小王妃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笑眯眯做着介绍,脸上不见半点愁容,程岳忽地鬼使神差问了句,“我若要找你呢?”
宁芳愣了愣,随即笑了,“您拉中间吧,打发丫鬟来寻我就是。不过最近我大概会有一点忙,也不一定天天在家。您看,家里的帖子都堆积如山了,我总得出去走动走动才是。”
程岳含笑,“去吧。记得打扮漂亮点,别丢了本王的脸。”
世上趋炎附势的到底是多数。
越是王府出了事,就越需要女主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否则会有许多眼皮子浅的人,都跟上来踩一脚。
从前若遇到这种事,他是不敢指望两个嫂嫂的。但如今小姑娘既然大胆的敢把英王妃的虎皮撑起来,他便不介意多这么个好帮手。
宁芳故作小气的哼哼,“那您也不给我多打些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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