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精准把握住了皇上对英王府的敌意,巧妙的给了皇上一个当众杖责程岳的借口。此人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这是必然。
宁芳看向她爹,“还有谁在此事中获益?”
宁怀璧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除了那位死了的蔡大人,你大伯也在立功名单里。”
呃?
宁芳还没反应过来,程峰已经说了,“想必是太原府的官员不忿被顺王夺功,才齐心合力干的这件事。横竖我们英王府是个最好的靶子,为求自保,那姓涂的可不就扯上三弟了?”
听他口气,似是不欲再追究此事,宁芳父女对视一眼,皆是苦笑。
程峰是顾及到宁家的颜面,所以想息事宁人,省得攀咬上宁怀瑜吧?
但这件事往大里说,却是差点要了程岳兄弟的命,就这么轻轻揭过,反而会让他烂在心里,留下根刺。
所以宁怀璧身为一家之主,表了个态,“我兄长近年行事,颇为偏执,任旁人如何劝,他都听不进去。故此,母亲想尽快把几个孙儿的亲事订下,把家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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