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和喜鹊姑娘私相传递东西,是奴才们的不该。辜负了王妃的厚待,是我等的错。如今事已至此,奴才无话可说。只一句,我愿娶喜鹊。”
什么?
喜鹊原本绝望的心,却是被最后一句惊到了。
而赵丰年此时的心情,更加复杂难言。
他早知喜鹊的处境了,王妃出嫁都不肯带她,又一直对她不闻不问,显然是不会再用了。此时,他若再给自己辩解,让喜鹊如何自处?
一个跟人有过私情的女子,哪怕他们没有当真做出过什么,可又怎么找得到好姻缘?
那么等待喜鹊的唯一的路,便是回乡。可这样被打发回去,就更没脸了。
所以赵丰年不管喜不喜欢,他只能娶喜鹊。唯有这样,才能在主子心中,留住一点忠厚名声。
千不该,万不该,当初不该为了一点虚荣,就收了喜鹊的针线,如今受到怎样的责罚,都是报应。
宁芳微一抬眼,画眉便从隔壁把喜鹊带了过来。还拿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着二十两银子,一副八件套的崭新银首饰和两匹大红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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