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同一拂尘立即敲在他头上,也不说话,黑着脸就走了。
赵安摸着脑袋,撇了撇嘴。
真以为他傻么?
王妃肯赏人板子,就是把人当作自己人了。师傅才领了回差使,便翘起了尾巴。如今看别人更受器重,自然是要妒忌了。可就为了这份妒忌,难道也要去领顿板子吗?那才傻透了吧。
赵安心里虽嘀咕着,到底跟去伺候了。
很快到了隔日,因要等着宁怀璧从衙门当差回来,所以宴请舅舅们便定在了傍晚。
宁芳提前抽了点空,处理一件搁置了许久的事情。
等候多日,喜鹊总算是迎来了她的审判日。但她的这个命运,却不由她来决定。
一道屏风之隔的外间,她可以清楚的听到,宁芳在问赵丰年。
“我不问你跟喜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明白告诉你,你若要娶她,你们家的人,就得从下溪村管事的位置上退下来。你还要娶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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