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你们这些狗日的平安,也不知杀了多少人。如今孩子们杀头牛怎么了?至于大惊小怪么?如今还累得我家孩子送了性命。这些贱骨头,统统该死!”
于是,县太爷也不敢管了。
只能照着孟家的意思,判了佃户监管不力,致使惊牛踩伤人命的案子,报了上去。
这样若是到了御前,杀人者偿命,尤其是以下犯下,只怕几个佃户都得死了。
那些乡亲求告无门,只能托了好心人把事情传扬开来。却不想被香客带到相国寺,普照大师一听便怒了。待查明事情原委,便借着宁芳来上香的机会,把事情告诉她了。
说来普照大师还是好意,若他不说,等着事情在朝上被人揭穿,只怕程家才更加被动。
孟大夫人当即道,“我这就给家里去信,叫他们把状子撤了,把人放了!”
可一时间,程峰程岳,包括宁芳三人面面相觑,却是谁都没吱声。
然后看程岳一个眼色递过来,宁芳只好开口了。
“这事不管怎么说,孟家都死了人。若咱们强行出手,要他们撤状,只怕是不大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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