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芳听到老和尚开口,并没有虚伪的说什么托辞,反而态度积极。
普照越发满意,“善哉善哉,王妃宅心仁厚,必有福报。这件事老衲也很为难,可除了府上,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解决……”
因宁芳起得早,故此离开相国寺,去到平阳侯府时,亦不算晚。
但许是因为韩袆给姐姐求来的县主荣光,故此一向冷清的平阳侯府今日高朋满座,还来了好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宁芳的马车到了巷口,走了一半便进不去了。但以宁芳正一品王妃诰命身份,还真没人敢请她下来,走着进去。
韩府的大管家,早急得满脑门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直往下掉,“还不快把轿子抬来,迎接贵客!”
门上的家丁急得快哭了,“轿子早都全抬进去了,还没一个出来的!”
就这会子工夫,后头又来了好些马车,俱是王公亲贵家的女眷。更是把狭窄的小巷,塞得满满当当,越堵越长。
虽已算是早秋,但秋老虎余威尚在,热辣辣的太阳晃得人眼晕,养尊处优的贵人们,哪个乐意下来走动?
韩府大管家急得真心快上吊了!
他们家原本按请的客人算得好好的,车位轿子都是够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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