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平公主本不受宠,手上定是没攒多少好东西,能拿出这样的好物件,着实不容易。没见捧着锦盒的阿织,都快哭了么?只碍于礼数,强自忍着罢了。
庆平公主不舍的拿起这根金簪,叹道,“这簪子原是我母亲的陪嫁,出嫁那日我外祖母亲手插在她头上的。只如今,我怕是用不上的,不如送了那丫头吧。哎,说来她也是不容易。若不是没赶上好时候,也不会定云家那门亲。”
“我也不是穷大方,这事另外还有个缘故。当年我家遭难,见多了世态炎凉,倒是平阳侯府的老侯爷伸过几回手,这份情义我父王过世时还惦记着,只一直没还上。如今送他女儿,也不算为过。”
宁芳叹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你们父女能一直记着这份情义,也胜过世人许多了。”
庆平公主却忽地笑道,“你大概不知道,除了你成亲的时候,你们家和英王府都给我正经下了请帖。也就是韩家这回嫁女,平阳侯府给我正经送了张帖子,还是韩袆亲自送来的。”
这事宁芳还真挺意外。
若说一向骄纵的宜华公主,出嫁没送喜帖给庆平公主,倒也不稀奇,怎么连福慧郡主也没送呢?
就算她不记得,但她爹七皇子,不至于这么不周全吧?
庆平公主露齿冷笑,“七皇叔倒是一早写好给了我的帖子,只我那福慧妹妹怕给她夫家招祸,便说给身边丫鬟弄丢了。后来收了我的礼,又说不好意思,特特封了一份极丰厚的回礼过来呢!”
宁芳心里想着那个在宫中打过几回交道的福慧郡主,暗暗摇了摇头。
世人送礼回礼,都是有讲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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