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比自己更有勇气,所以她才会在宁芳还在犹豫要不要为家族,卷入宫廷这个战场里厮杀的时候,已经勇敢的率先走了进去。
所以宁芳哽咽着说,“姐姐才不是废物,姐姐比我勇敢得多了。”
宁萱笑着抚过她的头,眼圈却也泛起湿意,“傻瓜,我哪里勇敢了?如果不是一直有你,我早不知做了那里的冤魂。况且我去的只是太医院,比起你在这地方,可是容易太多了。真正难的,是你才对。”
宁芳就势倚进她的怀里,“那姐姐答应我,在太医院一定要好好的,别给人欺负了。要时刻记着,家里祖母弟妹们,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宁萱忍着眼泪道,“我记得的,妹妹也要记得。不管多难,咱们都要好生活着。”
等送走宁萱,宁芳几乎是即刻就做了决定。
可她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静静想了许久,直到杜鹃来催她洗漱睡觉,才忽地问,“你跟在三舅公身边也有许多年了吧?他这些年,是不是更加不容易?”
杜鹃怔了怔,方道,“没什么容易不容易的,奴婢眼中的三公子,总是一往无前。这是奴婢,以及家里许多仆人们最敬佩他的地方。所以三公子说什么,咱们去做就好了。只要知道有他在前面,奴婢们就没什么可害怕的。”
宁芳点头,“鸟无头不飞。只要有人带着你们走在正确的路上,又有什么可怕的?”
她微微一笑,起身洗漱歇下了。
杜鹃听着她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显然睡熟,心中却生出几分赞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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