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宁芳梳妆的也是这些宫女,看她们习惯性的给自己梳十分端庄华丽的发髻,脂粉也涂得厚重,宁芳第三次开口,“今日又不出门,很不必如此。”
可赵同再次劝道,“娘娘身份贵重,多戴几支钗怎么了?回头等王爷回来,瞧着也才高兴。”
于是宁芳又不吭声了,任由宫女将她盛妆打扮。
等到吃饭的时候,看着那一桌子十几样包子馒头,粥饼面条,赵同动手了。
捏了个小笼包,当着宁芳的面就撕下一小块,吃了然后放下,又拿了双干净筷子去捞面条。
这也是宫中规矩,试毒。
宁芳托着下巴看着他,“赵公公,你今早已经驳我三回了。如果我这会子说不必如此,你是不是又得劝我身份贵重,万事小心为上?”
赵同一愣,没想到一早上那么好说话的宁芳突然就发难了。但他也不慌,只是叫屈,“娘娘,老奴可是一片忠心啊!”
宁芳瞥着那被他动过的包子和面条,一脸嫌弃,“可你的忠心让我吃不下饭了,怎么办?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吃过人家的剩饭呢,一口都没有。”
赵同跪下了,瞬间就哭得涕泪纵横,“娘娘,老奴岂敢冒犯?真的是一片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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