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百灵的心,也就慢慢硬了起来。
她不能认同画眉对喜鹊的过分隐忍,虽说想广结善缘是没错,可总是忍气吞声,却只能把别人惯得越发得寸进尺。
百灵其实一直都知道,最早,赵丰年在她们几个丫鬟当中,是对画眉最有好感的。可喜鹊往当中一插,画眉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许画眉是不想多事,可百灵却觉得太窝囊了。
她也不是一定要画眉去争,可做人也不能事事退让吧?
想想喜鹊,做了那样对不起主子的事,可今儿看到宁芳回门的风光排场,不也贪心得红了眼,哭着求着想跟过?
所以百灵以为,做人有时该争取的还是得争取。就算她不如孔雀她们甚多,但王妃身边大丫鬟的位置,她是一定要争一个的。
新婚三日,新妇就该操持家务了。
只是这位新妇清早起来,却是着实有些窘。
“怎么了?”见里屋的小姑娘神态不对,程岳披着衫子,很有眼色的摆手不许丫鬟们进来伺候,低低的问。
宁芳脸红得发烫,懊恼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嗫嚅着说,“床,床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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