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宁芳头上这朵粉色牡丹,戴了有些时候了,却依旧娇嫩饱满。
宁四娘知道,这是拿特殊药水处理过的,而用一回这样的药水,几乎就比得上养一株牡丹的价钱了。
那些精致考究的贵族风范,从来不是一朝一夕能养成的。宁家冒冒失失送一堆人去,才是打脸。
宁芳道,“往后我那个糖果生意,除了京城里的给我,其余我都不要了。娘您别推辞,我有京城这间四喜斋,已经够忙的了。那糖果生意不如给几个妹妹练手吧,日后给她们添妆就是。”
夏珍珍想想,“这倒也使得。芸儿茵儿两个早商量着,想搭着你的糖铺也卖些糕点,不如就给她们试试。往后若她们的糕点卖得好了,也给你分钱,只当交租了。”
宁芳喜道,“这个租子我可一定要收!”
正事说完,她也要去和弟弟妹妹们说会子话了。
宁四娘笑着放了人,等她走了,才望着眼巴巴看着自己,一脸求教的媳妇,苦笑起来。
“我们确实都想错了。原先总没拿芳儿这亲事当成是真的,但在世人眼里,他们却是成了亲,拜了天地,又有了诰命。无论是想和离还是拿那一纸休书,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夏珍珍顿时急了,“那,那只有……那个法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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