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双桃一愣,“女官能有什么前途?难道熬上几十年,去给人做教养嬷嬷?”
自然不是。
宁芳道,“你且看尚局宫中,司衣、司膳、司酒、司书等处,随意学得一门手艺,哪里不可立足?我也不瞒你,我家庄子数年前学着种桑缫丝,便是因请到一个宫中会手艺的老嬷嬷指点。如今她也挣得有家有口,儿孙满堂,村里谁不敬重?再有——”
她把声音放得极轻,只二人能听见,“皇孙们即将大婚,没两年便会有孩子落地,按律得有女官教导。只这一留,只怕没个六七年,不好脱身。”
闵双桃瞬间眼睛亮了。
对啊,若是能给未来的皇子公主做教习女官,可是一条极好的出路!
且终生都能与皇宫保持联系,她没那么大的野心去争皇子女官,若能教导一个公主,日后她还怕无人依靠?
就算要耽误几年青春,那也值得!
“多谢指教!”闵双桃心事大定,脸上重漾起笑意,“我那些东西估计你也不稀罕,这人情我且记下,日后还你就是。”
看她高高兴兴离开,宁芳颇无语。
自己的功力还是比文鸳姑姑有所不如,人家是不办事都有礼收,自己这可是把留给自己的退路都说出来了,可也只被人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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