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太太饶命,我没有得病,我真没有得病啊!”
蒋二太太面色大变!
瞪起眼睛只一句话,“还不快把这不守规矩的东西拉下去!”
可宫中来的那位小宁书女却是拦在了她的前头,“紫烟?紫烟真的是你?”
宁芳今天自告奋勇来忠勇伯府可不是为了替皇子相亲,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来探视紫烟的。
这丫头虽被辛姨娘的大伯辛升乾送进了蒋家,但宁家却没有就这么算了,还想着这丫头旧日的情份,一直惦记着她。
只宁芳万万没想到,数月不见,紫烟竟跟换了个人似的。虽说美貌依旧,可那眼中的警惕与防备,却与看陌生人无异。
垂下眸道,“小姐说笑了,奴婢什么身份,怎会与您认识?只是奴婢真的没病,求二太太开恩,把奴婢赶出府去就是!”
蒋二太太忌惮的看了宁芳一眼,“我看宁书女你是认错人了,这里并没有什么紫烟绿烟的,乃是我家家伎月奴。只她病着,难免会说些胡话。我们家一向仁厚,可不会放着有病的下人不去医治,你就安心回屋养着吧!”
看她话毕便有婆子要上前来拖人,而紫烟见了自己,似是失了斗志,不欲反抗。宁芳心中大急,心知紫烟必是因骤然送人,遭遇了些不好的事情,否则她不会连个正经丫鬟都没挣上,还是个家伎,故此心存死志。
忙道,“这事倒是有趣,夫人说府中丫头有病,这丫头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没病。这有病没病的,竟也成了桩公案。只不知回头皇上听了,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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