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耘却只挑眉轻笑,风流眉眼中露出几分自负,“凡本公子想要的,还从没能跳出我的手掌心的。急什么?走吧。记得回府挑个美貌丫鬟给表公子送去,要肤白丰盈的。再跟他说,不过是个女人,何必在大街上闹得这样难看?就是想抢,也等到暗巷再下手不迟,下回再不要这样招人现眼了。”
小厮点头。
果然连夜就挑了个清纯干净的小丫鬟给人送去,至于这小丫鬟要掉进怎样的火坑,就无人过问了。
而此时,刚离开的兰廷茂还不解的问,“谢贤弟,你方才怎对人那样态度?说来你也姓谢,名字也相似,说不定还是同族呢!”
谢云溪道,“我家没落,可攀不起这样的高门大户。若兰兄你有意结交,自可前去。只你我结交一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位谢公子,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不必多想,只看他表弟如何行事便罢。”
旁人看不出谢耘的心思,可自小因为容貌轶丽,备受骚扰的谢云溪却是懂的。他们这一族因在南方临海定居,地方上多有契兄契弟,龙阳断袖之事。
谢云溪不管别人如何,只烦透了有些人看他貌似女子,便以为他是同道中人,简直烦不胜烦。
若遇到爽快人,直接拒绝倒也无事。最恶心的就是谢耘这种装得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
他这个表哥若真是好的,怎不抓着表弟回去,严厉教训,反而高抬低放,摆明见犯了众怒,才不得不出来做个花花架子,送个顺水人情。
还想以此诱他感激?简直愚不可及!
兰廷茂看他神色极其厌恶,不好多劝,只道一声知道了,便不再多提。只抱怨倒霉,好端端毁了件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