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让却不觉得她圣母,反觉得宁芳心地仁厚极了。
不管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反正是打着宁芳的旗号,这善行就必须安在她身上。
“恕老奴说句不敬的话,香茜再怎么有错,毕竟也在宫里服侍了三十年。便是条看家狗,也该施舍几个。否则,倒不如给她一个了断,何必赶出去活受罪?到底还是姑娘仁厚,肯给她那些东西,往后虽不至于过得多好,好歹不至于饿死了吧?老奴看香茜也知道错了,我进来那会子,亲眼见着她跪在宫门口,捧着文鸳姑姑的手直哭呢!”
说这话时,郭让是很有些唇亡齿寒的。
看着他的模样,宁芳忽地就懂了,为何文鸳姑姑要打着她的旗号做好事了。
虽说她列举了香茜的种种不该,但在宫人眼里,香茜已经败了,就是弱者。而人本能的,都是会同情弱者的。
这个时候,一般人避之唯恐不及,唯有宁芳这个受害者不必怕受牵连。可以大方的让文鸳姑姑送去一番心意,旁人不会觉得宁芳滥好心,只会觉得她心善厚道。
那么,在一些跟宁芳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宫人心中,她就是个可以结交示好的对象了。
或许一时之间宁芳体会不到,但日后若遇上事儿,说不定就有人如薛东野一般站出来,还她一个福报。
可是,宁芳是真不想要文鸳姑姑这样替她示好。
她虽然想为家族结一门好亲,却还没做好准备要加入这场争斗。她怕自己做不来,反而给家里惹祸。可好多事,不是等她准备好了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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