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伤了,索性伤得重些,到时只管掉眼泪,等他再一出马,来个大逆转,保管皇上震怒。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而宁芳在刮目相看的同时,对他也生起几分结交之心。
粗中有细,且仗义胆大,又机敏善变,人虽粗俗了些,竟有几分不拘小节的豪侠之风。
念葭也挺感动的。
要说她对小炳子还存了几分结交之心,送的东西要更多更好些,他们师徒肯帮着宁家主仆也是利益相关。但薛东野真跟这件事没有半分关系,谁知他就甘冒风险的来帮忙了。
所以宁芳这会子发了话,念葭也不客气的从香茜的首饰盒里挑了几件值钱的金银首饰。
“他家里穷,姑娘若要谢他,不如拿这些实在。再准备两匹布,也好让他给家里人做几件新衣裳。”
宁芳自然同意,正说着话,福来居的冰糖肘子和酱鸭子热乎乎的送来了。送来之人,还是之前在大皇子府上见过的老太监郭让。
只不过,如今他的裤脚不再打着补丁,干巴巴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润的油光。在来到宁芳跟前时,这老太监脸上的笑容也不再那么客套而卑微,反多了几分真心的慈祥与柔和。
“……昨儿个公主说了那话,老奴本就想去买的,可想着一来天儿晚了,进出宫禁不便,二来恐姑娘们夜里吃着油腻了些容易积食,便自作主张,挪到今天了。为此,公主晚上回去,还把老奴一顿好说。为了赔罪,还逼着老奴自掏腰包,给您带了两罐董姑娘家的小咸菜。姑娘别看这个没福来居那么出名,但是味道却是一等一的好。从前公主苦夏,总要她家的小咸菜才吃得下饭。如今这大过节的,人家还没开张呢。是老奴厚着脸皮,硬跑到人家家里才强买来的。”
宁芳心知,这咸菜定是郭让的主意,却打着公主的旗号,想卖她个好,便也不点破。令念葭收了两小坛子腌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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