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东野张大嘴巴,惊得连茶壶里的水全倒在自己身上都没察觉,“你,你说什么,成亲?你要嫁我,你为什么要嫁我?”
念葭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抢过茶壶放下,怒道,“难道你还不愿意娶我?就你这样破落户,拖着老娘带着弟妹的,我不嫌弃你就算好的,莫非你还敢嫌弃我?”
薛东野急得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念葭戳着他的胸口,步步紧逼,“那你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不够温柔,不够贤淑?可就你这五大三粗的,那娇花样的小姑娘敢嫁你吗?再说我还识字呢,做账打算盘管家务样样都学过,除了针线活不怎么样,其余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怕老实告诉你,你别看我只是一个婢女,可我也是有嫁妆有家底的,只怕说出来吓死你!”
薛冬野给逼得都快退到门槛了,“那你这么好,为何还要嫁我?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皇上要逼你嫁给谢会元,所以想抢先嫁给我,好掩人耳目?我告诉你,这事没那么可怕……”
念葭气得不戳他了,改踹他,“我若不想嫁,装病躲回乡下去就好,何必留在这儿招人现眼?你这家伙,到底娶不娶,给个准话吧!”
薛东野急得鼻尖都快冒出汗来,正想解释,忽地身后传来他老娘熟悉的声音,“大郎你发什么傻呀?还不快赶紧应承下来?咱们这就当着宁二奶奶的面,把亲事定下!”
薛东野再转头,就见自家那病歪歪的老娘,正带着一双弟妹,也不怕热的全穿着过年时新做的厚衣裳,喜气洋洋的陪着位青年贵妇进来,脸上简直都笑开了花。
念葭赶紧出去给夏珍珍行了个礼,“二奶奶,您怎么亲自来了?”
夏珍珍笑道,“当日你进宫时,我便应承过你们,必不会负你和红绸。如今你要出嫁,我怎能不来?这位就是薛侍卫吧,果然是条好汉。”
薛东野料着这应该是宁芳她娘了,忙上前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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