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千百年来,从没有胡人能攻破云河,踏上云州的土地,但若是让胡人划江而治,割地为王,这也实在太打脸了。
尤其庆州还是著名的塞上江南,在庆州中部种植着全大梁最好的小麦及牧草,供应着大梁朝最好的战马。如果任由西胡人以庆州西北为根基,再占据了整个庆州,那对大梁朝的威胁可就太大了。
所以反应过来之后,永泰帝暴怒了。直接掀翻了桌子,站了起来。
“难道镇守三川口的霍西樵已经老得瞎了眼吗?怎么这么大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报过来?”
一声叹息悠悠响起,奇异的打断了永泰帝的暴怒。
朝臣们就见程岳悠悠站了起来,恭谨而冷淡的行礼道,“回皇上,霍老将军确实是快瞎了。若臣没记错,这几年间,他已经上书过朝廷四次,称眼疾越发严重,请求致仕。尤其去年秋天,霍老将军上书朝廷,称西胡似有异动,请求朝廷拔下粮草军械,加强军备。当时朝中还有人用霍老将军之前的致仕请求拿出来说,‘既都要致仕了,却要加强军备,其中深意,臣不敢妄言。’后此事便一直搁置下来。”
永泰帝不言语了。
而谢应台更是缩着脖子装乌龟。
因为那个嘴上不敢妄言,但实际上暗指霍西樵可能是想借着扩充军备,最后捞一票的人,正是他。
而程岳之所以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不是因为他插手军务,而是在霍西樵老将军几次三番要求致仕时,永泰帝起了疑心,让他代表都察处去查霍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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