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葭倒还罢了,红绸听了着实欢喜。
这几年,她生怕那个爆脾气的爹会由着性子给她乱订亲事,如今有太太发话,想来她爹也不敢乱来了。
道了谢,二人就去收拾行李。
程岳动作很快,第二天傍晚,趁着宫门落锁前,把两个丫头送进宫里。
红绸自去陪伴吴太妃的宁萱处,念葭就到了宁芳这里。
原以为一定是条件极其艰难,念葭都做好睡柴房打地铺的准备了,谁知却给领到一所干净清幽的小院。
领路的小宫女指着东边厢房客气道,“姐姐请进,这就是小宁书女的屋子了。知你今日要来,特意给你留着门的。只她这会子不在,你且进去等等吧。”
因宁萱已是宁书女,所以宁芳此时便成了宫人口中的小宁书女。
念葭进门一瞧,见屋子不大,隔成里外两间。
屋里靠内墙处搁着张木榻,看着有些年头了,只铺着的粉色帐幔倒有七八成新。床边靠后窗处搁着个小小的梳妆台并两只箱笼。因如今天冷,床横头处还有只熏笼,只白日里无人,便没生炭火,显得有些冷清。
至于外屋,因地方狭小,并没有桌椅板凳,而是按北方人的习惯,在窗边盘了个炕,炕上摆着张炕桌,桌上有套茶具。顶头有个三层的炕柜,柜里空空的,没什么东西。屋角的盥洗架上搁着个铜盆,上头搭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