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眼神中有些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我不是在帮她,我只是在帮我自己。希望哪天我落难的时候,有人肯给我一条生路。”
宁芳想了想,“那好,我答应姑姑了。回头若我有事,会向你开口的。”
这回轮到文鸳意外了,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问,点点头就想走了。
宁芳却把她叫住,“姑姑是不是以为我很善良,也不在乎那些银子,必然会答应你?”
文鸳看着她,目光略有些冷,“现在我不会那么想了。”
宁芳却是笑了,“这就对了。从前我外祖就告诉过我,不要钱的人情最好少做。斗米恩,升米仇,那些得了你恩惠的人,也未必会记得你的好。说不定时间一长,还会觉得理当如此。就象你去买东西,明明要一两二钱,看在熟人面上,店主只要你一两银子。你开心一阵子,说不定回头便会觉得这东西只值一两,甚至八钱吧?
姑姑想给自己积些福报,无可厚非。然后我看在与姑姑的交情上,也愿意成人之美。但这不表示我就要去同情那个所谓的伯仁。
姑姑也是读过史书的人,伯仁可是有恩在先,却被恩将仇报,而香茜姑姑对我有过何等恩情呢?甚至连交情都谈不上吧?就算我挡了她侄女的入宫之路,顶多少了一场荣华富贵,不至于死吧?但今日若是让她诬告成了,小炳子和山雁会是什么下场?被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所以我不同情香茜姑姑,哪怕明知她空着两手被逐出宫去,会很可怜,也不同情。
这不是我狠心,而是她一开始就搞错了报复的对象。
因为决定召书女入宫的不是我,决定不再让书女入宫的也不是我。罚她跪在冷风口里生病,将她逐出宫中的都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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