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平公主心口忽地一酸,垂眸掩去眼中酸涩,幽幽叹道,“自我回宫这么多天,您是第一个肯如此劝诫我的人。”
这一次,她没有自称本宫,还对程岳用了敬语。分明就是把他当作了家中长辈,而非外人。
程岳心头一软,有些话便问不下去了,只道,“你若是想避开一些事情,光这样自污可不是法子。倒不如择个合适的,好生过日子也不错。”
庆平公主初初回到京城的社交圈子,便急着自污,目的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怕被永泰帝随手拿去指婚,做了政治联姻的炮灰。
毕竟她的年纪在这儿放着,从前幽禁着可以不管,但既然如今放了出来,想必皇上心中是有数的。
程岳觉得,与其跟皇上对着来,不如趁机择个合适的好人家。
可庆平公主显然另有打算,“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请您教教我,只要能拖过一两年就行。”
程岳想想,当真有个主意,“你倒也不必如何,只需找人说你这两年流年不利,不宜婚嫁即可。若是不信……不妨弄出点事来。”
永泰帝老了,人变得越发多疑且迷信,这两年总时不时召些和尚道士进宫清淡。
好在大梁朝的开国太祖,对前朝皇上宠信方士,炼丹修仙闹得天大下乱心有戚戚,故此荣登大宝之后便定下铁律,大梁朝的皇上绝对不许搞什么丹炉修炼,否则朝臣及皇室子弟可以直接将其罢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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