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捏,怎能让旁人去捏?女子也不行!
可眼下,也实在不是“报仇雪恨”的时候,所以他只能借着错身而过的短暂时机,在宁芳耳边低低交待了句,“既已锥在囊中,何妨冒一个出来?也未必没有转机。”
然后,再度深深看一眼宁芳被捏过的脸颊,他大步走了。
从背影看,他与庆平公主二人皆是衣袂飘飘,风姿卓绝,一样的养眼,也着实有几分相似。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还是堂表亲,就算有些相似也是应该的。
若将来自己有了儿女,能象他们一丁半点,估计都要高兴坏了。好歹大家也算是远房亲戚不是?
宁芳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宁萱已经着急了,“二妹妹,你看这可怎么办?”
真要抄经交给皇上吗?
她可半点也不愿意!
可宁芳回过神来,却气定神闲的给了她一句,“姐姐去挑一本最长的经书,慢慢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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