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岳点头,随即命人提人。
听说皇上来了,御膳房的大总管早屁滚尿流的赶来了,先是把小炳子一通臭骂,再表示自己对此事全不知情。
“皇上,奴才一片忠心侍主,这大过年忙得脚打后脑勺,定是这小子趁人不备偷了菜,奴才就是生出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盯着每一个人啊!求皇上开恩!”
永泰帝不置可否,就见程岳也不着急,只等着另一个提着念葭的太监,讲叙事情经过。
跟香茜说得差不多,他是在听到叫嚷后,把念葭擒住的。
程岳问他,“那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到这丫头偷东西了?”
那太监道,“可我看到她的嘴被烫到了,若不是偷吃,如何能烫到舌头,还说不出话来?”
程岳不问了,只等最后的证物。
此时,连宁芳的脸都有些白了,因为念葭一直在抹眼泪,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定是被烫得极其厉害了,比起受罚,她那嗓子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
此时,御膳房的小管事,也就是小炳子的师傅谭太监,满头大汗的提着汤煲来了。他虽是个小管事,年纪却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当差多年,手头颇稳,那仍烫手的沙煲,端得不漏不洒。
宫中不仅菜有定制,盛菜的器皿也有规矩,一看那汤煲确实是装三阳开泰的汤煲,永泰帝的脸色先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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