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这才道谢收了,姐妹俩正待说些体已,忽地外头一阵喧嚣。
就听一个尖利的声音道,“周文鸳,周文鸳你出来!瞧瞧你教的人,竟是怎样的偷儿!”
宁芳忙推开窗户,却瞧着大吃一惊,是香茜姑姑捉着念葭的干弟弟,御膳房的小太监小炳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此时小炳子脸上还挂着老大的巴掌印,苦苦哀求,“香茜姑姑,小子求您了,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您罚我,打我吧,真不干旁人的事!”
“怎么就不干旁人的事了?若不是有人拐了你,你这小小年纪的敢做出这样胆大包天的事么?周文鸳呢,快叫你们文鸳姑姑出来!”
宁芳已经穿上鞋子,豁地一甩门帘冲了出去,“姑姑好大的威风,只怕您不是来找文鸳姑姑,找的另有其人对吧?明人不说暗话,你口口声声说有人偷了东西,不妨当着众人的面,指名道姓的说一声,到底是谁?这大节下的,正好也热闹热闹!”
她不是爱管闲事,而是因宁萱要来,她特意打发了念葭去厨房弄吃的。如今念葭没回,却遇到香茜发难,搞不好是出事了。
香茜看着她,眼睛里几乎都要冒出火来。
那日,她鼓动了宜华公主去永泰帝面前说宁芳的是非,没想到后头宜华公主自己没眼色,碰了一鼻子灰,这也就算了,谁知最后宁芳还得了皇上赐字。宜华公主窝着火,不好找宁芳发作,还得打赏她一番,心头便迁怒起香茜来。
故意在她那日送来的泥头簪子上挑了个错处,非说是香茜对她不敬,把香茜弄到她宫里跪了半日,得了一场风寒,发起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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