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张吉小时候被马踹过一脚,一直有点心理阴影,学不来赶车。且人嘴笨口拙,不适合伺候主子,早年老张便求了宁芳,把儿子送到宁家另一个庄子里做农活。
只没想到,他在那里倒是如鱼得水,没几年就凭着自己的本事,升了小管事。
后头来府上送年货时,宁芳很是见过两回。跟他爹一样,张吉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手上老茧极厚,眼里有活。
在主子面前从不提自己辛苦,总说庄子里天时如何,收成怎样。明年大概会是怎样,又该种些什么,养些什么。
宁芳默默观察了许久,这回才决意把他提起来。
只张吉到底还年轻,资历尚浅,一下提去做下溪村那样让人眼红的地方做副庄头,只怕大伙不服,所以才让老张跟着一起村里去安家落户。
回头若干得好,将来接管下溪村的,就是张家父子了。
至于老张后妻的小儿子张祥,倒是子承父业,学了赶车的手艺,这回要跟着宁家一起上京,另奔一份前程了。
酒足饭饱之后,夏珍珍把老张父子叫来,也跟老孟见了个面。当着面,两边人自然是什么都好说,可等到背过面了,老孟却私下提出一事。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让人见怪,说我有私心。可要不说,我又觉得对不住府里这些年对我的照应。二奶奶,说句心里话,你们走了之后,老汉我也想了很多。如今的下溪村已经不是当年的下溪村了,见钱眼开的人不说我家里,家家都有。往后咱们下溪村也不能只交给一个人看着,最好有个两三家一起盯着。只这也是我的一点浅见,对不对的,还请二奶奶和太斟酌着办吧。”
夏珍珍听得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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