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到春锦殿的门前见礼,“几位皇兄请恕宜华招待不周,我在这儿正处置一个刁钻的奴才呢。不想扰了几位皇兄清静,回头必将赔罪。”
皇上刚罚了她禁足,她肯定不能请人进来坐的,也不能出去,所以只能在殿门口说话了。
几位皇子倒是并不见怪,只听着宜华公主这话,有人淡淡道,“臣不才,敢问唤一个书女为奴才,是谁教的公主规矩?”
宜华公主闻声却是一喜,整张脸犹如春花绽放,说不出的明媚娇俏,连声音也柔和动听起来,“三公子,你来啦?”
一旁宁芳看着她春心萌动的模样,惊得差点掉了下巴,甚至忘了身处险境。
程岳今日进宫,穿的是深绯色官袍,越发衬得眉目清雅,庄严风流,看得宜华公主目不转睛,甚至都忘了他问的问题。可她忘了,几位皇子却不能装不知道。
四皇子因是长兄,瞟一眼还被宫人拉扯着的宁芳,皱眉道,“皇妹可是糊涂了么?宫中女官便是还未册封,也是有品级的,怎可等同寻常奴婢?”
他说着话,还不动声色上前半步,恰恰挡住宜华公主看向程岳的视线,令她不得不回过神来。
宜华公主却仍是愣愣的问,“皇兄方才说什么?这丫头进了宫,怎么就不是奴婢,难道我还说不得了?”
她宫中的掌事姑姑心道不好,赶紧出来自请罪责,“是奴婢没有跟公主讲解清楚,但凡宫中女官,皆是臣属。便是在皇上面前,亦可自称臣女,而非奴婢。”
宜华公主脸上讪讪,她如何不知宫中有此规矩?只是一时分神,忘了而已。可如今当着众人怎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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