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文鸳姑姑却是叫一声“站住”,然后掏出一张银票,递到张德成面前,“这钱算封口。若不够,只管说个数。总之宁书女今晚是失足落水,而非投湖。你知道我的脾气,若你收了我的钱又在外头说三道四,那少不得就要撕扯一番了。”
张德成打开银票看看上面的数目,眼神微闪,什么也不说把银票往袖子里一塞,带着小太监们走了。
然后那位文鸳姑姑又拿出一锭约摸十两的银子,塞到身边姑姑手里,“给你的没给他的多,但你这份人情我记着了。”
宁芳还从没见人贿赂都贿赂得这么理直气壮,不由得对这位文鸳姑姑又多了层新认识。
管事姑姑收了银子笑道,“他们毕竟帮忙捞了人,我们就借个屋子,算不得什么。行了,宝鹊,先到隔壁坐坐吧。有什么话,你们说。”
当屋子里只剩下三人时,文鸳姑姑只说了一句,“这钱我可不白给,你们宁家要还我。”
宁芳果断把手上那只七宝玲珑小银镯又了褪下来,“你拿去英王府,找我家人要。还有一份从金陵给你带来的东西,是我的丫鬟画眉收着在。”
文鸳看她一眼,却并不搭话,只接了镯子道,“我就在隔壁,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
她什么也没多说,可宁芳却知,一盏茶的时间后,她就要带宁萱回去了。
既然宁书女并不是有意投湖,那么天亮之前,她一定要回到自己应该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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