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饿,身上又疼。
今日大闹一场,到底身上有些地方伤到了。开始不觉得,此刻睡了一觉,才觉出身上酸痛来,只不便脱衣查看。况且看了又如何?
连顿正经饭都没混上,这宫中人情淡薄,想来也无人会好心给她弄些伤药,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宁芳转头看了眼炕那头睡得正熟的宝鹊,默默想心事。
这会子,家里肯定是急疯了。
唯一可求的,也只有英王府了。但能不能救她出去,宁芳还当真不敢抱太大希望。
从今日的交锋中,宁芳也看出来了,宜华公主虽然是个骄纵之人,但并不是全无大脑。否则也不会在明明制住夏珍珍之后,却一直拿狗威胁自己,把她带回宫中了。
这样的人,做事必定有所打算。
她想把自己留在身边,所图为何?
宁芳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家怎么就得罪她了。看她望着自己那咬牙切齿的恨意,倒似抢了她心头宝似的,可她明明连京城也没来过,哪有这样本事?
还有她曾说起,宁家费尽心机把女孩子送进宫,那是谁呢?
宁芳真是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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