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陵是再不会有人的,但曾听家中长辈提起,宁氏原先在蜀中还有一支。可朝廷又未选秀,怎么可能有人入宫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宜华公主也没那个兴致给他答疑,还以为他是故意替女儿拖延时间,想岔开话题,只是冷笑,“你自家做的好事,自家知道!这样拖拖拉拉,有意思么?”
宁怀璧无法,此时看向女儿,却见宁芳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獒犬最为忠贞,一旦认主,便是宁芳手上拿着刀子,它也依旧温驯的舔着她的手,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宁怀璧只觉嗓子眼发咸,嘴里发苦,眼泪默默的往心里掉。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让他深切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上一回,是得知女儿被魏国公府逼婚,母亲被气得吐血下跪那一次。
而这一次,还是同样的境遇,一样的仗势欺人。
只不过上回欺侮他家的,是永泰帝的心腹奴仆,而这一回,是他的亲生女儿。
宁怀璧心里开始有个隐隐的念头,他知道很危险,可就是扼制不住的在心中不断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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