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拱手跟白敏中道个歉,宁怀璧已经三步并两步赶到屋外,“这是怎么了?顺哥儿怎么哭了?”
纷纷扬扬的大雪倒是停了,但外头积了厚厚一层,只院子里生了火,又人来人往的,存不住积雪,顺哥儿便在雪地上跌得一身泥,刚被宁芳抱了起来,身边摔着一个食盒和汤碗,空中尚余淡淡梨子水的清香。
其余几个孩子也是大的牵着小的,似是被惊吓得狠了,含泪抽泣。
宁芳养的獒犬通宝已经是条半大的狗了,正忠心耿耿的护卫在小主子身边,却并不叫唤,只面目不善的冲着那些陌生人呲着白牙。
看宁芳捏过弟弟手脚,白着脸朝他摇了摇头,宁怀璧便知顺哥儿无事,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先放下大半,才有空注意到另一个从马上摔到地上的贵女。
看她身上貂裘便知此女非富则贵,何况旁边还围了那么一圈同样穿戴不俗的下人,宁怀璧意识到不好,便想上前帮忙,“请问这是怎么了?可有需要帮忙的么?”
瞧这情形,应是这贵女应到庄子里避雪,不想遇到孩子们,惊了马,是以顺哥儿摔倒了,那女子却是从马上摔下来了。
不管是谁是谁非,眼下救人才最要紧。
何况京城多权贵,这些人一看就是高门大户,宁怀璧不是怕了他们,却也不愿平白与人结怨。
谁知他的话音才落,地上忽地飞出一道鞭子,直直抽向他的面门。宁怀璧一惊,本能的偏头躲过,然后伸手抓住了长鞭。
有人叫嚷起来,“大胆!你这贱民是想以下犯下么?还不快放手?”
白敏中立即赶上前来,劝解道,“别误会,别误会!这是奉旨上京的宁怀璧宁大人及其家眷,并非有意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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