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心,她吃过了。”夏珍珍撒个小谎,抱着宁萍就出去了。孩子还没好利索,委实不敢在婆婆这里多呆。
她走前一使眼色,宁芳便知道了。亲自上前劝宁四娘吃面,“横竖也没几日就进京了,什么好东西吃不到?求祖母赏脸多吃几口吧。否则一家子红光满面的进京,偏您清瘦消减,让人怎么想咱家?”
宁四娘又好气又好笑,到底不忍辜负孙女美意,把一碗面条都吃了。
白敏中不是第一次见宁家人了,但每回俱能看着这一家老小上慈下孝,倒是颇为感慨,为何这样好的人家,却总也会出几个异类?
想想此来的目的,他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找宁怀璧,谁知还未开口,宁怀璧却满面忧心的提起一事。
“虽说还未入京,便麻烦府上实在不好,可母亲一路咳嗽,实在让我忧心。”
宁怀璧一味让宁四娘静养,倒不是过度谨慎,而是路上请得几位大夫给宁四娘把脉时,虽说是操心太过,诊治无方,但所有大夫都有口一致的跟他私下提过,若长期任其发展,倒是于寿数有损。
所以就算明知几个孩子在路上奔波易生出冻疮风寒什么的,但宁怀璧还是咬牙跟着那些军汉往京里赶。不为别的,就为了快些安顿下来,好给母亲寻个高明大夫好生瞧一瞧。
而这种事,他们一家子外来客哪里晓得?所以就算再不好意思,宁怀璧还是厚颜向白敏中开了口。
他倒不是想看御医,但若是能举荐几个京城有名的大夫,也能让他心安。
白敏中自然应下,不过再看宁怀璧那满面风霜,还有旅途劳惫而青黑的眼窝,那桩事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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