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已经表明他最后的底线。不给杜父任何求情的机会,他负手走了。
戴良这才把杜赫在外头散布宁芳命数不好,被汤家退亲的事说了。但这还并不是宁守仪痛下决心要驱逐杜家的全部,最重要的一根稻草,是戴良查出来,杜赫曾收受过魏国公府的好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不过是崔家一个下人请你喝了两顿酒,你就忘了这些年在宁家读书,受到的好处了吗?”
对这样吃里爬外,自私脑残的人,宁家再善良,也是绝对容忍不了的。
杜父也没办法求情了。
而戴良已提起拳头,重重打了杜赫两拳。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且一只眼圈乌青黑紫,方恨声道。
“要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可你非君子,所以我动了手。你若对我,对宁家有何不满,冲着老爷们来,凭什么在外头说我妻嫂和二姐儿的闲话?这两拳是替她们打的,你若不服,尽可以跟我痛痛快快打一架!”
杜赫正心虚着,哪敢还手?
更何况戴良乡下长大,体格一向强壮,便是真打他也打不过啊!
眼看老爹还失魂落魄着,杜赫想要解释,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他要怎么才能解释自己这近乎恩将仇报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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