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就见她一向有些贪小便宜的大嫂都连连摇头,“这也太多了,实不敢当姐儿这样厚赏。”
宁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轻轻一笑,“别怕,既是主子给的,你们就大胆接着。你们此去乡下安家不易,这钱真用起来,也不算多。若你们差事当得好,往后赏更多的日子也是有的呢!只一条,你们既是我保举上来的人,务必别丢了我的脸。否则那就是十个喜鹊,也保不住你们。”
花青忙说不敢,花青媳妇倒琢磨些意思出来。抬眼悄悄瞟了帘子后头,看不大清眉目的宁芳一眼,才略显复杂的接了银子。
离开后,见花青还喜气洋洋的捧着银子傻乐,花青媳妇忍不住骂道,“得意什么?姐儿的话,你没听明白么?”
花青道,“有什么不明白的?咱们去了好好干,不惹事不给二姐儿丢脸,不就是了?”
花青媳妇冷笑,“既如此,索性养条狗得了,还要咱们干什么?我估摸着,二姐儿的意思是,咱们去了,不仅要好好干,还得心中有她。说来下溪村那份产业,是二姐儿和二奶奶一起挣下的,日后就算是她要嫁出去,也很该分她一份的。”
花青惊道,“那这不好办吧?从来嫁女儿只有分嫁妆,哪有分家产的?”
花青媳妇拍他一记,没好气道,“那象小姐们陪嫁的田地庄子,怎么就不是家产?尤其下溪村如今这么赚钱,给一块这里的地,能跟别处一样么?”
花青给她这么一提示,才觉手上银子有些烫手了,“如今大爷二爷又没分家,况且二爷还有两个辛姨娘生的两个哥儿,这赏个十两银子就要咱们跟主子们对上……”
“你蠢啊!”花青媳妇恼道,“姐儿有要你现在就去干什么吗?真是没脑子!不过是让你记得自己是谁提拔起来的,你想去跟主子们对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花青本就不伶俐,此时给她骂得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了,“你聪明,那你说说咱们到底该怎么做?”
花青媳妇道,“我瞧着姐儿的意思,大概是想告诉我们,往后去了乡下,得多长个心眼,替她看着些,别随便给人收买了,她自然不会亏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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