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琢磨着,她家是在宁府伺候了几辈子的老人了,如今娘老子倒也罢了,几个哥哥嫂嫂倒是还能奔一奔。
从前是村里穷,能呆在府里谁愿意下乡?但如今可不一样了。
上回去下溪村,她跟着几个丫头曾到孟家女儿的屋里坐过一回,看过她的嫁妆。那样丰厚殷实,实在让人羡慕。
若能去乡下当个副庄头,只怕没几年自家日子也会好过得多。
只她家几个兄弟,若论起窝里横,一个比一个厉害。但若是出了门,就全成了虫。况且人在府里长大,除了看些眉高眼低,并不懂庄稼农活,又没有特别精明能干能报到宁芳跟前,这可让她怎么张这个口?
思忖间,却见小丫头带着赵丰年来了。
二姐儿要传他去办事的事,喜鹊是知道的,但主子不发话,她可不敢凑到前头去听。这几年宁芳渐大,虽修身养性得越发知礼和善,但规矩也是极严的。
只等听到喊人时,才过去伺候。
宁芳已经吩咐完了正事,此时笑道,“上回听说你弟弟也好习字,正好我这儿有几份出去玩时,随手拓下来的碑文,虽是转印,却还算清晰,笔力雄浑厚重,只不大适合女孩儿来练,我也就看看而已。你拿回去给你弟弟,或有进益,也胜过在我这儿白搁着了。喜鹊,去我书架左边上面第三个格子取来。”
赵丰年忙起身道谢。
别看宁芳说得轻松,但他知道,这种碑文一般只有官宦人家,或是有功名的人才能拓得出来。他们这种平头百姓,就算捧着大把金银,人家也是理都不理的。所以就算是转印,对他们来说也是极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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