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四娘想起夏明达,不禁也笑了,“说来还真有几分象。”
只要不象辛姨娘,她也就乐得装糊涂了。
那边辛姨娘回了房,自然又发了好一通脾气。
从没有个出门做客,还带妾室的道理。所以辛姨娘再不忿,也只得留下了。
等回了房,原等着紫烟来劝,竟是半天不来,还是辛姨娘自己发完脾气,把她叫进来问,“主子且还不高兴呢,你怎么就安逸上了?”
紫烟这才笑着把剥了半天的核桃给她看,“这椒盐小核桃姨娘爱吃,就是难剥,好容易才砸出这么一小碗来给您解气,偏又要寻我的不是。要我说,顺哥儿跟着二奶奶出去没什么不好。这么大的哥儿了,得出去多走动走动才让人看重。姨娘心里比我还明白,这闹着也是故意给那些不懂事的人看的。否则,怎么那么大支钗,就进了哥儿的箱子?”
辛姨娘听着,这才转怒为喜。
再想想夏珍珍送顺哥儿的牡丹钗,越发觉得是夏珍珍中了她的计。反正得了便宜的是她儿子,到底也是她吃亏,于是得意起来,“就你这小蹄子机灵!”
看她不再乱发脾气,紫烟略哄哄,一场风波便算过去了。只回头想想,她倒觉得好笑。
这几年辛姨娘在家里越发没有存在感了,若不是仗着身边有个哥儿,大家几乎想不起她的存在。
等到顺哥儿再大些,分了自己的院子搬出去,辛姨娘可就更加摸不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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