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四娘安心了。
一般混过官场的男人都不会轻易表态,况且顾家又曾受宁家大恩。如果不是有一定把握,顾老爷万不敢让夫人带这样话。
他敢这么说,宁四娘对汤颢的品行就有了信心。
只是想想魏国公府,宁四娘又问了句,“我们家早年和崔家闹的那些事,你是晓得的,也不知这汤家介不介意。”
她素来光明磊落,不喜藏着掖着。
虽说这些年崔家并没有上门催婚,但提前说明,总比事后被人说骗婚来得好。
谁知顾太太一听就笑了,“其实这事最早不是我想到,而是他们文院的池院长夫人提起来的。太太不知,那池夫人原是汤老爷的嫡亲妹子,汤颢的嫡亲姑母。她极喜欢你家二姐儿,早有这个意思,只是跟府上不熟,也不好意思说。若府上有意,她愿亲自回家说合。”
宁四娘听了十分高兴。
当姑姑的都表示不介意,这样结亲就更有保障了。
留顾家太太吃了饭,再三谢过把人送走,回头跟媳妇一说,夏珍珍听了也十分欢喜。
“只如今大姐儿还没定亲,先说起芳儿,会不会不好?”
宁四娘却是成竹在胸,“你放心,萱儿的事我早看好了。等她们从京城回来,便给萱儿订亲。芳儿那里,若是说成了,也只放个小定,算不得违礼。只你回去,快给芳儿裁两身新衣,要大方稳重的,备着汤家来人相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