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四娘听得心里舒坦,反倒想快些在儿子调职的事情定下来之前,替孙女找个孙女婿了。到时也让这两口子看看,若觉得好就可以先定亲,然后安心给大孙女备嫁就是。
于是,宁芳还在操心她爹要是上了京城该怎么办,便被祖母频繁带着出席一些社交活动了。
什么张家的寿宴,李家的婚宴,虽然这些场合宁芳也不是没去过,但因为年纪小,多是呆在后宅,跟那些未婚小姐们在一起说笑便罢。
可如今虽也是跟那些未婚小姐们一处,但宁四娘却时不时要把她带在身边,给一些交好的奶奶太太们请个安。
有时还指着她自己做的针线,跟那些奶奶太太们闲话几句。不会刻意夸赞孙女如何出色,但总也要说她几句勤勉努力。
要说宁芳还想不通这是为什么,那就真是白在金陵住了这些年了。
她不好跟祖母说什么,回头跑去磨夏珍珍,“娘,我可不想那么早嫁人。象鸾姐儿那样,成天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我看着都累得慌!”
鸾姐儿,就是夏二太太嫁到齐家来的那个孙女。按辈份,她也是宁芳的大侄女。
三年前,虚岁才满十五岁的夏鸾儿,在宁家接受了宁四娘小半年的培训后,嫁给了齐瑞华。
婚事办得挺热闹的,夏家陪嫁也异常丰厚,整整六十四抬,扎扎实实花了三千两银子,还有一千两银子压箱底。加上新娘子人又漂亮,在那个新年很是被人议论了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