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出于愧疚心理,另生出个主意,“若那制笔师傅走得开,不妨请他到我这文房铺子里来干活。我单给他挂个招牌,也不算给我当伙计,算是合伙,专做订制毛笔的生意,想必也是有人愿意来的。”
夏珍珍道,“你当别人跟你一样,连使个笔也这么挑剔?真是钻到钱眼子里了!”
谁知才做好桂花糕,拖了宁芸一起来给舅舅献殷勤的宁茵也道,“我看这个好。若有订制,给小五也订几支短的,省得她老被笔管子戳到脸。”
宁家小五妹宁萍,从去年春天起,也跟宁绍棣一起,开始启蒙了。
小才女初入学堂,就展现了过人的天份,不仅书背得快,在色彩上也极有天份。就是信手涂鸦,也比别人画的好看。只宁家学堂里,竟没有擅于画道的先生。便是会画几笔的,也不过平平。
宁怀璧一直想要寻个好先生教教小女儿,省得埋没了她的才华。只先生说好在宁萍如今还小,且混着打些基础罢了。
夏珍珍想着小女儿好几回被那些长长笔管戳青的小脸,顿时改了口风,“那就麻烦大哥了,若没生意也不怕,工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娘你是不是太偏心眼了?
如何我就是挑剔,妹妹就什么都好商量?
宁芳正不服气呢,就听她娘道,“你也别不服,萍儿打小就没你那么爱折腾,就是写写画画,也比你知道爱惜衣裳。哪象你,三头两头溅上墨点子,也不知糟蹋了多少。”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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