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葭也不客气,把桂花递给小丫头,赶紧回房去找宁芳了。
可宁芳却是没象往常那样在房中练大字,只有喜鹊在屋里守着。
“这个点姐儿不在屋里练字,上哪儿去了?”
“四房的六姑奶奶又来了,二奶奶递信叫姐儿避一避。我今儿身上来了,二姐儿便叫我守着屋子,自带着画眉百灵提着笔墨出去了,应是躲到大哥儿那里练字去了。”
念葭嗤笑,“这位六姑奶奶也是,嫁了人才想着抱佛脚,真不知早干嘛去了!”
“可不是么?”
她们说的这位六姑奶奶却是宁淑珍。
她去年嫁了人,虽如四房历来所愿,嫁了个富商,却是嫁了个富商家不管事的二儿子。且婆婆是个素来节俭,听说一碟子咸菜就恨不得打发全家七八口子吃顿早餐,过得竟是比在四房还不如。
且宁淑珍又没有多少陪嫁,婆婆表示想花用好的,都得自己挣去,反正跟着她过,就只能如此。
宁淑珍此时才知柴米油盐的贵重,也才知道她当年得罪长房,有多么的不智。否则早跟宁芳学两手,弄门小生意,小日子怎不好过?
于是她如今倒是三天两头的就回娘家,夏珍珍忙,她不大搭不上,就想搭上还算同过窗的宁芳,求这个侄女替她找些生钱的门道。可想要赚钱的营生,又拿不出钱来,只说把首饰押在宁芳这里,却又不见拿。
这样红口白牙就想赚钱,谁稀罕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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