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到了年底,夏珍珍果真又收到刘氏寄送来的几色针线,还有初学写字的勤哥儿,简短写的一封信。
因她识趣,并不会频繁联络,也不会在信中说些为难之事,一来二去,夏珍珍也跟她渐渐熟络起来,倒是多了个远方的闺蜜。
此后刘氏再送她的针线,却不会再有肚兜之物,而是荷包手帕些常用物件。因贺氏深知,投机取巧偶尔一次可以,多了就令人生厌了。
倒是宁怀璧知道后,对这刘氏颇有好评,“一个没了丈夫的妇人,还能拉得下脸跟人结交,甚至不怕避讳的寄送针线,也是不容易。日后若能伸手,便帮她一把吧。”
因是闺房私话,夏珍珍便取笑道,“你是不是看人家做了好针线,才这样记得?”
宁怀璧笑拧着她脸,“你还吃醋?人家绣的那是交颈鸳鸯,你绣的那叫什么?鸭子打架?”
夏珍珍脸一下红了,“不许说!”
宁怀璧笑着把妻子揽到怀里,不说就不说,反正闺房之乐,也不是用嘴说。
这些且是后话。
那日夏珍珍带着几个孩子离了南昌,倒是没那么快回去。
因佟掌柜要做生意,除了在南昌采购了不少东西,回头还到景德镇进了一批瓷器。其中就有宁芳和宁绍棠都很喜欢的玲珑瓷,找的还是当时在船上留下名帖的那个客商。
佟掌柜很是精明,看自家哥儿姐儿都很喜欢,路上就琢磨着能不能用这些玲珑瓷烧一批文房用具。又因为只有透光和注水才好看,后跟那瓷器商人商量着,订做了一批灯罩和笔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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