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槐给媳妇骂得无语,况且也是心疼病弱的女儿,只得摆手对来人道,“罢罢罢,你们既要当好人,便跟我走一趟吧,省得说我没尽力。只求各位叔叔婶婶,大哥大嫂,可别到我家来了,闺女还小呢,实在经不得吵嚷。”
街坊邻居们一听,这样也行。公推了几个热心人,跟着徐槐走了。
有那客气的,还给徐槐家里搁下了些礼物,并望着紧闭的房门道,“徐家嫂子,那我们就走了,你出来把门锁一锁。有些鸡蛋红糖搁门口了,你拿着给自己和孩子都补一补吧。”
王氏听着这话,忙抱着孩子,惭愧的赶了出来,“你们别怪我气性大,实在是孩子几天都没睡好觉了,晚上总闹,由不得人心焦。”
一个素来不怎么瞧得起她的邻居婶子,上前帮忙瞧了瞧,却道,“无妨,你这孩子要长牙了,嘴里痒得很,岂不得闹?回头可能还要起烧,你多给她喂些水喝,再煮些糊糊蛋羹给她吃,磨磨嘴也能好过些。”
王氏恍然。
她虽年纪不小,却是初为人母,和徐槐两个都是爹不亲娘不爱的孤家寡人一个,哪有老人教过她这些?忙给邻居婶子道了谢,又请教那糊糊蛋羹要怎么做。
婶子索性挽了袖子,“罢罢,我且教你做一回吧,你瞧着。”
当下又有两个妇人留了下来,生火引柴的蒸了碗蛋羹。又给她泡米磨面,教她怎么做米糊糊。
王氏趁热先给女儿喂了碗蛋羹,果然就见她吧唧着小嘴,磨着牙龈,立即安生了下来。不一时,一碗蛋羹吃完,孩子也安稳睡了。
王氏松了口气,帮忙的妇人也笑了。
只想着她的名声不好,到底没多留,先告辞了。只那邻居婶子走在后头,多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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