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宁芳去了一直慕名,却又不好跟家长说,也没人带她去的酒楼,听了某著名戏班子的戏,喝了茶,眺望了秦淮河两岸风光,才把受宠若惊,又玩得心满意足的小姑娘送回家中。
反正有长辈领着,便是小小的出些格,又算得了什么?
把玩累了的小姑娘交到夏珍珍手里,打发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宁芳赶紧回屋睡觉了,回到行宫的当天夜里,程岳就提审了罗宝生。
高文秀只当盯着外人进出行宫,防着程岳串供勾结就能拿捏住他,却忘了案子里还有最关键的一环——
人犯。
哪怕是一个无亲无故,毫无背景的小老百姓。若这人犯愿意,也是可以颠覆案情的。
次日天还没亮,高文秀还没起身,便接到派驻到行宫那边的衙役急报。
“那罗宝生昨儿半夜里撞墙自尽了!亏得巡查的牢头发现及时,把人救了下来。”
高文秀听得很是可惜,若罗宝生一死,起码可栽赃程岳一个监管不力之责,谁知却给救活了。
才不紧不慢爬起来说一句知道了,谁知衙役又道,“那罗宝生醒来,便口口声声说不想活了,还说自己死了就好,犯不着连累世上的好爹好娘。谁知听到他这话,那徐妈妈也跟发了疯似的,一心求死。好容易给人拦下来,还说年轻人活着就好,她老了,死了无所谓。如今钦差大人说这案子他不审了,要具本上奏,请您去呢!”
高文秀一下坐了起来,都顾不得梳洗,便心思急转起来。半晌,一拳砸在床上,咬牙切齿,“这小子,竟给他脱钩了!”
衙役不知他说的是什么,却也猜出跟程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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