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把宁大人一唤来,徐妈妈听说要为难她家主子,便咬舌自尽了。幸亏施救及时,人没事,就是伤了舌头,说不出来话来。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给宁大人缓上些时日。纵然高大人再生气,也无计可施。只是宁大人得受几天委屈,暂且给扣在衙门里了。不过徐妈妈再如何也只是宁家的奴婢,高大人想把污水强泼到宁大人身上,恐也不是易事。”
等说完,白敏中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竟已分析出事情的利弊。
果然,人还是要跟着冷静的人,才能冷静的处理问题。若他从前身边能有一个这样冷静的朋友,只怕也不会闯下那样祸事了。不过,若不是闯下那样祸事,又怎能遇到这样主子?
一饮一啄,皆是前定。
白敏中还在感慨着,程岳却已根据他的分析,做出了决定,“劳烦先生走一趟,给宁家传个话,好让她们安心。”
白敏中一愣,不是他不愿意跑腿,可那一屋子妇孺,怎么偏偏让他一个单身男人去传话?
可再一琢磨,他却明白了,“我这就去!来前正好有朋友托我去宁家,朝宁大老爷求一本宁大人断案的小册子,回去也好教导兄弟合睦,如此就一并去了。”
石青听了忙道,“那奴才也想跟着去一趟,今儿一早,金陵行宫的于总管送了两大篓子螃蟹来。我瞧主子一人也实在吃不了,不如顺道给宁家几位哥儿姐儿送去尝尝。”
程岳微微颔首,唇角柔和下来,还格外嘱咐了一句,“他家从二姐儿起,倒是个个都爱啃螃蟹的。只那物寒凉,你再捎坛花雕酒去,叫二姐儿温了给弟妹们一起配着吃,可不许吃多了。”
石青忙去收拾准备,很快跟白敏中一起出了门。
只是等进了宁府,他不单把程岳的话带到了,还说起程岳最近事忙,操心太过,没胃口,吃不下饭的事。
“二姐儿,也就您从前教的那个过汤面,每日晨起主子爷还能吃上一碗。到了中午晚上,那基本就是瞎对付了。人眼瞅着就往下瘦,瞧着实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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