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微粉的耳垂,她拒绝去想其中深意。只当是被日头晒着,才会有那样的热意。
客厅是招呼外人的,自家亲戚,尤其是亲戚自然就可以引到主人自家用的小花厅里来。
接过八分烫的碧螺春,眼看着窗外打理得格外舒朗的青翠花木,坐进柔软厚实的椅子里时,程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似是回了家,旅途的疲惫一扫而空。只是再看着身边能干的小姑娘,忽地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应该道一声恭喜的。”
宁芳微怔,忽地苦笑,挥手遣人下去,低低说了两字,“黄了。”
程岳一下愣了,连茶都忘了喝,“为何?”
宁芳咬了咬唇,“似是有谣言,说我们夏家女儿不利子嗣……”
不等她说下去,程岳已经沉着脸冷声道,“是那汤家没福,回头再找个更好的便是!”
听着这毫不迟疑的护短,宁芳忽地笑了,也有胆子悄悄挤眉弄眼,说俏皮话了,“我觉得也是。”
程岳再看她那笑靥如花的粉嫩脸颊,忽地又觉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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