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璧嘲讽轻哼道,“这官司刚打了三个月,这好心的婆婆就过世了。因这青年坐牢,听说当时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直到尸骨腐烂,臭不可闻,几个邻居实在看不下去,才勉强凑了些席子白纸,暂且葬在她家菜地里了。”
半晌,宁芳都说不出话来。
宁怀璧虽不忍刺激女儿,却要告诉她真相。
“如今为了这个‘慈不慈’的争论,整个金陵府上下都吵得不可开交。徐妈妈赶上这事,便是有理也变没理了。况且她还是咱们家人,而世人不辨黑白,多只同情弱者。若她家儿女故意当众做出凄惶模样,世人不会去体谅她的心酸,说不定还要说她攀了高枝就忘本呢!”
那就是说,徐妈妈还得忍着那对不孝儿女,继续给他们压榨?
宁芳,想吐血。
可若是替徐妈妈伸张正义,那就是等于是说那个可怜的青年错了,他该杀。
但这明明就不是一码事,为什么会闹出这样的局面?
宁芳,宁怀璧,乃至整个金陵官场都在头痛的时候,徐妈妈的女儿,因为没有如愿拿到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她给告了。
当宁怀璧带着官差回来的时候,徐妈妈已经提前接到消息,穿戴得朴素之极,没用半点首饰,只捧着点散碎银子,去夏珍珍跟前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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