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姑奶奶不高兴的甩下脸就进了屋,“我进门就不能问声好?成天就惦记着钱钱钱!”
严显管她讨钱的时候,脾气总是特别的好,只是赔笑,“你回娘家能有什么不好?我若问你不好,岂不还说我咒你娘家?行了,娘子辛苦了。要为夫给你端茶,还是给你捶背?”
看他一脸的嬉皮笑脸,汤姑奶奶就是有气,也发不出来了。
她这个丈夫,亦是太湖人氏,只门第低了许多,只祖辈起便有些交情,亦是往来密切。
原本汤老爷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选这样人做女婿,偏汤姑奶奶与他打小相识,看上了严显的高大英俊,又惯会甜言蜜语,做小伏低讨她欢心,于是便好言软语的去求汤夫人。
汤夫人虽养了她一场,到底不是亲生,也不是十分上心,看她自己乐意,便作主认了这个女婿。可等到婚后,汤姑奶奶才渐生悔意。
男人光长得好有什么用啊?半点本事没有,花钱倒数他第一。
为免他游手好闲,汤老爷费了老鼻子的劲,才替他在本地县衙谋了个主事。可这女婿当差当得马马虎虎,倒是那官老爷的派头,学得比谁都足。又爱摆阔充面子,逼得汤姑奶奶不得三不五时的回家打抽丰,也亏得汤家家业丰厚,才经得起这么折腾。
可听说汤颢要成亲了,而且汤老爷还立意要给儿子娶个厉害媳妇,这两口子顿时都慌了。生怕日后没了娘家贴补,于是千方百计算计着,要拆了这门亲事。
说来也是凑巧,这严家虽门户寻常,却有一位姑奶奶给魏国公府崔大太太的娘家兄弟做了填房。
而前些时,宁四娘带着宁芳四处走动,流露出给她结亲的意思,便有些多事之人故意把风声吹到了崔家耳中。
事隔多年,崔远望渐渐冷静下来细想,就知道在当年的盐税案子里,其实程岳是卖了他家一个天大人情的。否则怎么偏记着他家受贿的账页被撕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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