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想趁着这次给宁绍棠办生日宴,先探探双方的口气,然后看看还有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
至于宁守仪又托她给自家两孙女看看,那就另是一说了。
她这一上心,夏珍珍便越发不敢马虎,等到三月廿七,宁绍棠生日那天,府中人人皆打听得准备得十分热闹。
一早便有说书先生,杂耍艺人进了府,弄得府里下人无不心痒痒的,想要抽空去看个热闹。可此时再想混进宁四娘住的那片后园,却发现难如登天。
宁四娘这些年严谨治家,可不是朝夕之功。
守门的婆子笑脸迎人,一双眼睛却连个苍蝇也不放过。
来作客的公子小姐们有人专门领路,跟着他们的小厮丫鬟也是默默点了数的。哪些人该歇在外院,哪些人可以进园子,分得十分清楚。
对于没资格,又借着给宁绍棠拜寿,想进来凑热闹的下人,守门婆子一个都也不肯放进门,只是赔笑。
“……今日来得客多,委实怕招呼不过来,故此不敢通融。不过妈妈也别恼,先拿两个我们大哥儿的寿包去吃。回头等正经宴席散了,我们二奶奶还请了那些说书先生和玩杂耍的在后头马厩空地再演一场。到时妈妈尽管带了家里孩子一起去看。只是要赶早,否则晚了,只怕就占不到好位子了。”
那些来凑热闹的婆子一听,个个喜笑颜开,“还是你们二奶奶手面大,怜惜我们这些下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只在这里给大哥儿磕个头便罢。”
这些婆子磕了头,领了寿包,赶紧回去呼儿唤女的做准备了。有些人还不信,特特跑去马厩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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