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璧道,“这也没法子,能读书上进的子弟本就不多,在金陵这块儿地方,更加受人青睐,要不是两个侄女嫁妆丰厚,这婚事只怕谈都没得谈。”
然后,他扫一眼夏明达的神色道,“若是要嫁些普通的商户之家,倒是门当户对,可那就指望不了改换门庭了,与二嫂之前的期望也不太相符。唉,这也是时间略急了些。若能再等上十年八年,兴许我家能再有些进益,到时也能谋些更好的亲事。”
夏明达一听,顿时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十年八年,亲戚家的孩子是不能等,但他家孙儿孙女们却是刚好啊。再说,人情是做一次少一回的,与其便宜外人,为何不便宜自己?
宁怀璧说得也挺有道理,如今他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就算出身宁家,确实不够风光。妻子娘家若想靠上来,只怕就借不着什么力了。
但若是等到他做了县令,做了知府甚至更大的官儿呢?到时夏家再往旁人跟前一站,岂不就是现成的舅爷?
再说还有宁芳姐妹几个,瞧这回芳姐儿得了几件御赐之物,就把夏家荣耀成什么样儿了?若等到她们姐妹几个嫁了人,攀上高枝,他屋里的孙儿孙女再来攀表姐的这根高枝,岂不更加荣耀?
人一有了贪念,就算明知宁怀璧只是画了张大饼,也十分欢喜。
夏明达想明白过后,不仅不生气,反倒觉得自己找到条好门道,这回的礼也送得十分得宜。
“妹夫你不必着恼,如今做官就跟咱们做生意似的,哪有一日就做到宰相的?且慢慢来吧。姐夫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哟!往后家里有什么难处,只管跟姐夫开口,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咱们至亲骨肉之间,可不比外人。家里二嫂那边,我回去也会帮着劝劝。如今咱家就这样门庭,可不是拿着钱就能买到女婿的。能有个知道上进的,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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