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珍这才犹犹豫豫的把账本接了,等她一头雾水的走了,宁四娘倒笑起来,“旁人家的媳妇儿都是恨不得抢着当家,咱家这个倒好,跟拿烫手山芋似的!”
徐妈妈也笑,“二奶奶胆子虽小了点,但行事却是不差。从前那些年,全是为了生孩子耽误了,如今断了念想,人反倒精神起来。”
宁四娘点头,“如今虽把安哥儿寄在她名下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前些天,听说辛姨娘还闹了一回,是吧?”
徐妈妈道,“什么都瞒不过太太。”
宁四娘道,“这媳妇虽不聪明,却是个厚道的。别说我跟前,就是二郎跟前,她也没吭一声。罢了,你去把二爷请来,我有话说。”
等宁怀璧过来,母子二人关起门来说了会子话,宁怀璧又往宁守仪,宁守信几个长辈房里走了一趟。
辛姨娘自不知何事,只特意抱着顺哥儿,在他回来时拦了宁怀璧,“顺哥儿实在是太久没见爹了,方才一直吵着想找爹爹呢!”
反正儿子还不会说话,管她说什么,也只是瞪大眼睛瞧着。
谁知宁怀璧很快道,“等明儿忙完了正事,正好我也有话要跟你说。今儿风大,先抱孩子回房吧,仔细冻着了。”
他这一下令,负责照顾顺哥儿的乳母顿时就来辛姨娘怀里接孩子了。
如今夏珍珍把下人职责分得可清楚,若顺哥儿有事,甭管什么理由,她们这些身边伺候的人就得受罚。难道她还指望辛姨娘替她顶锅?
“二爷说得是,要不姨娘跟二爷说着,奴婢先带哥儿回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