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吴氏那话,宁芳固然上去也不会引起太多争议,但难免会得罪许多的同龄孩子。
可宁四娘这么一圆,就算是今儿有些表现不佳的孩子家长们,心里想必也是舒坦的。毕竟风水轮流转,纵一时不好,谁能保证一世不好?
而且她还委婉的替自己把脸面圆了过来,就冲这个份上,高文秀也觉得宁家值得他卖个面子,便帮忙说话了。
“既如此,那便不要勉强。去把本官新得的紫毫拿一支过来,赠与宁家姐儿。你可不要忘了更加勤学苦练,万勿辜负你祖母的期望。”
他这一出声,毛吴氏有些急了。
这是崔大太太布置给她的正经任务,若完不成,她儿子的前程管谁要去?可宁四娘方才那话说得又得体又委婉,她要反驳还真心不容易。怎么办呢?
眼珠子一转,毛吴氏忽地瞧见宁四娘身边的祝大太太了。因为宁芳得脸,她们一家人也颇有些跟着扬眉吐气的味道,尤其祝大太太不懂掩饰,那下巴昂得更高。
毛吴氏眼珠一转,有主意了,“宁家太太不愿让二姐儿上前,是怕纵坏了她,但可让她几个姐姐上台啊。二姐儿年纪小小,都如此出色,想必几位姐姐更是好的。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反正她的任务是忽悠一个宁家女孩儿上去,接下来怎么做,是崔大太太的事。不拘是谁,都算她完成任务。
哎!这话说得在场数位夫人皆是眼前一亮。
宁芳年纪太小,相亲有些勉强,可祝大太太带出来的孙女重孙女,却是年纪合适。这重阳诗会,说到底,就是个相亲诗会。
有几位颇为有意的夫人还帮着毛吴氏开了口,“这话说得很是,二姐儿年纪太小,那就罢了。不拘府上哪位小姐上来,也是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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